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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历代帝王庙博物馆照片资料重要性的一些认识与思考

时间:2017-8-29 15:3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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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 欣

    北京历代帝王庙始建于明朝嘉靖九年(1530年),是明、清两朝皇帝祭祀历代帝王和历代名臣的皇家庙宇。庙内建有景德门、景德崇圣殿、东西配殿、御碑亭、神厨、神库、宰牲亭、关帝庙等明、清时期的建筑,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0年12月,在北京市文物局、西城区政府等各方面的努力下,搬迁了原来在庙中办学的北京第159中学,进行了文物修缮。2002年12月成立了北京历代帝王庙管理处。2004年4月正式对社会开放,现已累计接待观众将近30万人次。2007年经北京市文物局批准,成立北京历代帝王庙博物馆,是隶属于北京市西城区文化委员会的一家区属博物馆,占地21106平方米,展厅面积约6000平方米。
    北京历代帝王庙博物馆从2004年对外开放以来,每年开展"拜谒三皇五帝,相聚历代帝王庙""历代帝王庙小年文化庙会""百姓周末大舞台"等品牌活动,举办了长期展览和每年不同内容的临时展览,开办各类文化公益讲座,定期开展有关帝王庙的学术研究,发挥其博物馆职能。十多年来,北京历代帝王庙博物馆在各项工作中产生和收集了大量有价值的照片资料。其中,不仅有反映历代帝王庙的发展过程、进行文物修缮和文物复原、举办各类大型展览和活动以及记录历史事件和人物的大量照片,还有馆藏文物的照片以及收集来的不同时期的有关历史事件、文物建筑等历史照片资料。这些丰富的照片资料直接被运用到博物馆的各项工作中,因此,资料照片的保管和利用不仅仅是一项行政工作,更是博物馆经常性业务工作中的一项重要内容。

    一、 照片资料在历代帝王庙博物馆各项工作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照片资料是国家机构、社会组织及个人在社会活动中形成的,有保存价值的,以影像为主要反映方式、并辅以文字说明的历史记录。传统照片资料是以感光材料为载体的,新型的照片资料是使用数码影像技术和计算机技术制成的。照片资料以图片的形式,原始、真实、生动地记录了一些重要事件和重要人物,具有形象逼真、图文并茂、一目了然的特点,被人们广泛地应用于博物馆事业的各项工作中,如宣传报道、陈列展览、文物修缮、研究编辑、图书出版等。
    (一)大量生动、形象的照片资料在展陈中的重要作用。
    博物馆是一座巨大的知识宝库,通过举办展览等来吸引公众参观,发挥着教育职能。北京历代帝王庙十多年来,举办了"历代帝王庙主要祭祀人物""三皇五帝与百家姓""关公身首魂尊"等长期展览。每年还不定期举办符合当年主题、灵活多样的临时展览,如"新中国体育成就""祭祀文化与历代帝王庙""话说历代帝王庙建筑""华夏典礼祭祀文化""庆祝建国六十周年-辉煌新北京油画展"等。
    在举办的各种展览的展陈设计中,往往会采用实物、文献资料、照片资料、图表、模型、多媒体等手段。实物是陈列的基础,但是由于历史、自然等原因,有些展览中涉及到的历史、人物的实物有时候非常难征集,而现有的馆藏实物又十分有限。在这种情况下,照片资料在展陈中的作用就尤为重要了。照片资料作为历史的记录和再现,除了具备一般实物藏品的真实性、表现性外,还能够强烈表达出现场气氛、人物张力,带给参观者真实的体验,突破了实物、图表、文献资料等手段的局限。一张珍贵的历史照片, 通过翻印能够被应用于不同的展览陈列中。在展陈中使用大量生动、形象的照片资料,更适合成立时间不长、展厅面积不大、馆藏实物有限的中小型博物馆。历代帝王庙在实践中,积累了不少成功地运用历史照片来丰富展陈的经验。
    北京历代帝王庙博物馆2004年举办的"历代帝王庙主要祭祀人物"展览和"历史沿革展"中,使用的展品包括:文物和文物复制品、文献、拓片、照片等153件展品(图一),其中使用了照片40多张,占展品总数的30%。其中,既有黄帝陵、仓颉庙、丰镐遗址、北魏洛阳永宁寺遗址、金上京午朝门遗址的照片,又有"帝鉴图说之'任贤图治'""凌烟阁功臣像"等照片资料,以及替代文物直接展出的"彩陶龙纹陶盘""宋高宗付岳飞手札"的照片。展览中的照片与实物展品相辅相成,反映陈列的主题,进一步丰富内容,提升艺术表现力,增强观众视觉享受。这一长期展览共展出了近4年时间,3万多名观众观看了这一展览,受到了观众的喜爱。

    2015年还隆重推出了"功在社稷 德协股肱-历代帝王庙从祀名臣"展。展览展示的是在东、西两个配殿中从祀的79位功臣名将生平和人物画像。为了做好展览,设计、筹备过程历时两年多,搜集了大量的历史资料和照片资料。展览充分利用多媒体技术,将信息最大化地传递给观众。在79块人物展板的下方都配有一个平板电脑,里面储存了这位从祀名臣的生平事迹、史料记载、传说轶事等。在大量文字、实物、多媒体技术运用的同时,通过使用大量的照片来介绍79位名臣现存的历史遗迹、后人为纪念他们修建的文物古迹、碑刻及出土的文物等,丰富了展览的内容,将这些上起三皇五帝,下至明朝中期的开国元勋和治国良臣,生动地展示给观众,有助于人们深入了解历代帝王庙的文化内涵。
    临时展览的内容灵活、丰富,可以弥补基本展陈的不足,给博物馆增添活力。历代帝王庙博物馆每年都不定期举办与传统节日、社会热点相关的临时展览。2007年2月至3月举办的"西城老照片"展览,以大量图片的形式,展示了西长安街、阜景文化街、什刹海等地区的历史风貌。群众通过观看这些染着时光锈迹的老照片,回忆历史,对比现在的西城区发生的巨大变化,体会到现代化的发展进程。这一展览共接待各地游客1050人次,游客们对"西城老照片"展览给予了高度评价。2007年7月,由北京市西城区文化委员会主办、北京历代帝王庙管理处承办的"2000-2006西城区文物修缮成果展",主要以照片、图片的形式,通过25处文物保护单位修缮前后的对比,反映了西城区近年来文物保护工作的成果,共接待各界来宾877人次,受到广泛称赞,取得良好的社会效益。2008年8月北京举办奥运会期间,北京历代帝王庙与中国体育博物馆共同举办了"新中国体育成就"展览,共接待参观者千余人。展厅内两幅历年奥运会获奖运动员图片十分吸引观众。展览共展出1986年国际奥委会授予中国奥委会的"奥林匹克杯"、第23届至28届夏季奥运会的金银铜牌等50余件实物和160余幅珍贵图片,充分展示出新中国所取得的辉煌的体育成就。此外,在景德崇圣殿内还举办过"历代帝王庙的老照片"的临时展览,全部使用20世纪20年代和50至90年代帝王庙内不同时期的建筑照片与现在的建筑照片,虽然只配有简单的文字说明,但照片对观众视觉感官的冲击非常明显。大多数的参观者对这些老照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经常可以看到一些观众长时间伫立在照片前,仔细对照新、老照片,思考问题,追忆往昔,探索历史,畅想未来。
    2008年"5•18"国际博物馆日,由西城区文化委员会主办、北京历代帝王庙管理处承办的"西城区博物馆图片展",以图片的形式,介绍了西城区内现有的21家博物馆,以此加深了社会公众对博物馆事业的了解、关注和参与,起到了促进博物馆事业发展的作用。2012至2015年期间,历代帝王庙博物馆结合每年的"5•18"国际博物馆日、文化遗产日、清明节、端午节等,举办了"话说历代帝王庙建筑""北京坛庙文化""祭祀文化与历代帝王庙""华夏典礼祭祀文化""'德'文化专题展览""京绣"等展览,也使用了大量的照片资料对展览进行了有益的补充。
    (二)照片资料还为复原文物提供了可能
    照片资料是有准确的时间、地点、场景以及人物的事件的原始记录,能够真实地再现当时的场景。在博物馆实际工作中,有关博物馆的文献记载也可以通过照片来进一步考证,特别是那些缺少文字记载的历史。照片和文献、文物一样,可以记录和再现历史本来面目,并为文物修缮、文物复原提供了基础。
    在北京历代帝王庙修缮过程中,有关领导、文物界的专家、学者和西城区文物工作者们为历代帝王庙的修缮付出了许多的艰辛。特别是由于景德崇圣殿内的祭祀陈设在此之前已经全部被拆除,为了准确地展现历代帝王庙的历史原貌,需要对景德崇圣殿内祭祀陈设-神龛、牌位、楹联等文物进行复原工作。其中,在对景德崇圣殿内祭祀陈设-神龛的文物复原时,因为神龛的高度、样式缺少部分文字记载和依据,他们查阅了《明实录》《清实录》《大清会典》等大量的史料,又通过现场勘察,发现了殿内神龛的遗痕,神龛的宽度应是2.65米,但是神龛的样式、高度都没有直观的依据和线索,文物修缮工作一度陷入困境。在进一步勘察中,研究人员发现在三排金柱上,距地面4.8米以上的部分地方没有油饰,可以肯定是原神龛安装的痕迹。同时,西城区有关部门在媒体上向社会发布了征集历代帝王庙原始资料及实物的消息,希望能够收集到一些有关的实物或照片。经中国文物研究所帮助,找到了1931年北平研究所以常惠先生为首的北京内城寺庙调查组拍摄的20余张历代帝王庙照片,30余张1953年维修时的老照片,还有1925年孙中山于北京病逝后在历代帝王庙进行祭祀活动的老照片。这些照片清晰地显示了部分实景,通过这些照片终于寻找到恢复大殿祭祀陈设的直观根据。这组极为珍贵的历史照片,成为复原文物和修缮的唯一的史料依据。这些照片中,有几张1925年孙中山先生于北京病逝后在历代帝王庙悼念活动的老照片(图二-图四),就是这几张照片发挥了记录历史、准确复原的重要作用。这组照片反映了景德崇圣殿的内景,根据照片,研究人员不仅得知了景德崇圣殿神龛和须弥座的样式、神龛上摆放的牌位的大小,还根据神龛旁边放有一把普通椅子进行了直观推断神龛高度工作。中国文物研究所在设计神龛时高度定为1.4米,基本符合历史原貌。利用照片资料使得恢复景德崇圣殿内祭祀陈设的工作得以顺利进行(图五)。

    历代帝王庙2000年至2003年修缮时,照片资料除了在恢复景德崇圣殿内祭祀陈设的复原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工作人员还通过历史照片,准确把握了祭器库、燎炉(图六、图七)、香炉、景德崇圣殿(图八、图九)、景德崇圣殿斗字匾(图一○、图一一)的尺寸、纹饰、字样等,使历史真实原貌得以再现给公众。
    (三)照片资料的表现手法和使用率,能更好地丰富博物馆开展的社会教育内容。
    历代帝王庙博物馆注重对广大观众的教育,特别是青少年的社会教育,经常举办各类活动,并且深入到校园,开展了以博物馆为主导、青少年为主体的多项爱国主义教育活动。2012年9月在五路通小学校园内开展了迎国庆、中秋的"情系华夏说祭祀,爱国明礼忆先贤"主题活动,有祭祀礼仪表演、诗朗诵,同时制作了30块以"情系华夏说祭祀,爱国明礼忆先贤"为主题的展板进行巡展。教育活动中也大量使用了香港中秋节"舞火龙"场景、"历代帝王庙拜谒三皇五帝现场活动""清代日神月神雕塑"等照片资料。在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的教育活动中,以照片资料等灵活的表现形式, 改变了以往的教学方式,使学生们更积极地投入到对历史文化知识的学习中,从而发挥了意想不到的启迪教育作用。
    历代帝王庙还经常组织到社区、学校、其他博物馆进行巡展,受到中国传统文化教育的观众人数逐年递增。可见,开展各种专题社会教育活动,也离不开一定数量的照片资料的利用。

    (四)照片资料在专题研究、出版发行中也存在重要的意义
    历代帝王庙博物馆非常注重研究工作,并把典型的历史照片作为重要的研究资料之一,通过研究、出版工作也收集、整理了大量的照片资料。十多年来,在专家、学者的指导下开展研究,并将研究成果汇集成册,出版发行了《历代帝王庙100问》《历代帝王庙研究文集》《历代帝王与名臣》《祭三皇五帝》《北京历代帝王庙古建筑修缮工程专辑》《历代帝王庙与一五九中学》《关公的一百张面孔》等书籍和《走进历代帝王庙》《数风流人物》等光盘。《关公的一百张面孔》这本书每页都有一张有关关公的照片,汇集了解州关帝庙塑像、北京白云观财神殿内关公像、洛阳关林关公的图像等100张图片,图文并茂地详细介绍了关公文化,受到广大读者的好评。在这些出版物中,使用了一定数量的历史厚重感浓、艺术感染力强、思想性突出的照片,使书籍更加引人入胜,使读者通过照片加深对文字内容的理解,加强思考,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教育和熏陶。
    博物馆能够不断地出版一些书籍、图册,不但在学术研究中有着重要的意义,而且对外宣传了文化历史和文物古迹,使公众获得了更多的信息和知识,也成为一个博物馆不断成长、成熟的标志。

    (五)照片资料能够真实记录历史,反映实际工作,在总结过去、展示成果中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在北京历代帝王庙保护利用促进会成立十周年之际,工作人员编写了宣传册,利用十多年来各类活动的照片,体现了保护历代帝王庙取得的成果,加强了对外宣传。北京历代帝王庙保护利用促进会参加社团组织评估达标工作时,配合文字资料提供并展示了大量的照片加以说明,说服了评审委员会5位委员,北京历代帝王庙保护利用促进会被评为3A级社会组织。
    二、做好照片资料的基础工作,保障博物馆其他工作的开展
    (一)更新观念和制定切实可行的制度措施是做好博物馆照片资料工作的首要任务
    博物馆照片资料是博物馆的珍贵资源和工作保障之一,这需要管理者和文博工作者的高度重视。历代帝王庙博物馆自成立以来,各级领导非常重视,设立专人负责,给予了物力保障,并不断健全制度,注重收集、整理、保管、利用照片资料的工作。照片资料管理者的首要任务是有责任、有义务保管好资料,不让它受到丝毫的损伤。其次,是要建立健全一套科学、完善、切实可行的规章制度作为保障,使博物馆的全体人员按照这一规章制度,各尽所能,各司其职,做好整理、保管、利用照片资料的工作。第三,更新观念,从思想上认识到照片资料在博物馆中的重要作用,改变我们原有的"照片资料只是档案工作的一部分"的片面理解,突破以往"重文物、轻照片""重整理、轻利用"的做法,促进博物馆各项业务工作的协调发展。

    (二)注重培养摄影者和提高照片资料的水准是做好博物馆照片资料工作的法宝
    照片资料在博物馆工作中的重要价值还体现在,它对博物馆的事业发展进行了真实的记录,不可复制,具有时效性。
    博物馆的照片资料的留存,需要通过摄影工作人员的辛苦劳动,运用摄影技术来完成。博物馆工作人员摄影技术、对所要形成的历史照片的理解和长期积累的工作经验,都能直接影响照片的质量和效果。因为摄影艺术的取景、构思、创作,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完成,不仅要求主题明确,人物突出,记录完整,还要尽可能表现出一定的艺术性、思想性。这样的作品才能作为珍贵的照片资料进行留存和利用,这是一项非常难的工作。一张承载着丰富的历史信息的照片作为资料留存在博物馆中,应该能准确地反映当时博物馆发展的状况。在工作中,要提升博物馆中负责摄影工作人员的业务水平,同时注重这一工作岗位的延续性,使他们在工作中不断积累经验,鼓励他们创作出更多的精品照片,使博物馆的照片资料更具特色和价值。
    (三)接收整理和保管收藏是做好博物馆照片资料工作的根本保障
    博物馆照片资料必须认真整理和妥善保管,使之能永久利用,为博物馆发挥其职能和产生良好的社会效益提供保障。
    照片资料的接收整理和保管收藏应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分清责任,对不符合要求的照片拒绝接受。在各部门移交照片时, 首先要认真检查照片的样片与底片或电子版是否清晰,底版及电子版与照片是否对应,文字说明是否详细准确,照片的来源是否注明捐赠、拨交、购买,还是借用,等等。核对数目和内容后,按时间进行编号, 进行交接。填写交接清单,内容包括:登记号、名称、拍摄时间、黑白或彩色、数量、来源、摄影者、交接人签字、接收时间。文字说明要简洁、准确,包括时间、地点、人物和事件等。一张历史照片再珍贵,如果缺少文字说明,它的使用价值也大为逊色。书写文字说明时要字迹工整,不得随意涂改。
    数码照片要按照《数码照片归档与管理规范》等有关要求,划定保管期限,采用国家规定的图像数据格式,如JPG或TIFF格式,归档时必须制成光学照片并放入标准的光学照片册中进行保管。数码照片最终载体可以为硬盘、移动硬盘或一次性写入光盘,但要注意采用多套备份存储,除电脑中提供查询利用的以外,异质、异地备份最少一式两套。比如,光盘两套,或光盘一套、移动硬盘一套。
    存放照片资料的档案室或库房,室内温度应控制在14°C-24°C之间,湿度为45%-60%,墙上挂放温、湿度计,随时监控温度和湿度。同时应进行防虫、防霉、防酸碱等处理,采取安放防潮剂、控制室内温度等措施。还要做好档案室或资料库的防火、防盗工作,定期检查照片资料的安全情况。

    三、 做好照片资料管理工作的一些思索和设想
    博物馆照片资料管理人员一定要对工作内容不断加以研究,才能更有效地开发、利用馆藏的照片资源,通过加强利用,探索出服务于博物馆事业发展的新途径。
    比如,对北京历代帝王庙博物馆这一类的中、小型博物馆来说,照片的数量也要有几千件。博物馆的照片资料管理工作的重点,是根据长期的实践,逐步摸索出一套切合实际的科学的工作方法,使博物馆的照片保管工作更科学化、条理化,在妥善保管的同时,又能方便利用。在保管过程中,不仅指定专人保管,还要求工作人员有较强的敬业精神和较高的专业素养,对博物馆专业知识、档案专业知识深入了解。要在收集、整理、保管、登记等工作中严格要求,要做好借阅登记工作,交回照片资料时要认真查看归还的照片是否齐全、完整,没有按期交回的一定要催交。对于一些照片内容记录不详细的,比如,合影留念中人物名单不全,照片拍摄地点、时间无记载,文字说明不全的, 要及时查找相关人员补齐照片资料,否则将造成无法提供使用的后果。照片资料管理人员要通过自身的努力,引起博物馆各方面的重视,形成良性循环,在举办展览、对外宣传、编辑出版画册等工作中发挥作用。
    通过多种渠道,并在资金保障充足的情况下,广泛向社会征集与本博物馆有关的照片,特别是珍贵的老照片,来丰富馆藏。也可以向新闻单位购买,或者从已发表的各种刊物上翻拍有价值的照片进行留存。
    博物馆照片资料的管理人员要在如何加强照片资料的服务上进行研究,为博物馆的社会效益多做贡献。对内、对外提供服务是照片资料管理的根本所在,使照片资料管理工作的价值能发挥到最大,这也是照片资料管理工作的立身之本。在博物馆开展的各项业务活动、研究课题、文物修缮、总结经验乃至处理日常工作中,需要查考相关的照片资料,力求提供更有效、快捷、准确的对内服务。对外服务方面,可以探索向社会提供有偿和无偿的服务。即:可为不同阶层的群众提供馆藏的照片资料,也可为其他博物馆充实陈列而服务,为从事研究、编辑出版物等单位服务,为学校开展传统教育提供服务。照片资料工作要从传统服务模式向信息模式转变,由被动服务向主动服务转变。
    在博物馆数字化建设中,应努力让更多的读者可以在线获取照片资料信息,达到各个博物馆之间的资源共享。今后,还可以在确保照片资料的真实性、准确性、规范性、标准性的基础上,将整理好的全部馆藏照片进行扫描,按类别建立馆藏照片多媒体图片库,不断拓展博物馆的受众人群。在博物馆照片资料的管理和利用上,还有很多的工作领域值得我们去学习、探索和完善,这是一项长期的工作,作为博物馆照片资料管理的工作人员要重视和从基础做起,保护珍贵的历史照片,管好、用好现有的照片资料,更好地为博物馆事业发展服务。

(作者为历代帝王庙博物馆办公室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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