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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寺建筑文化遗产研究》课题构思综述

时间:2013-9-12 14:4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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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祥利

    绪 论
    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明清古建筑群万寿寺,以其宏丽壮观的气势、多种建筑风格并存的特点而闻名于世。万寿寺建筑群不仅在建筑风格方面具有独到之处,而且渗透在建筑环境、布局中的多种文化现象更具有典型的意义,对其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研究有着现实和长远的意义。
    《万寿寺建筑文化遗产研究》课题是本人近年来的研究项目,是《万寿寺文化遗产研究》课题项目之一。在这里谈一下我的研究思路和方法,课题的方向,以及课题的主要研究成果,与大家共飨。
    万寿寺建筑文化所蕴涵的文化遗产受到包括建筑风水文化、佛教文化、祈寿文化、园林文化、皇家巡幸文化等诸文化的影响。本文根据课题的章节划分,针对建筑选址、建筑格局、建筑变迁、建筑理念、建筑艺术几个方面中的文化遗产进行逐项分析。

万寿寺中路——渗金多宝塔殿和乾隆御制重修万寿寺碑亭

    一、研究定位与方法
    首先我们来确定一下研究方式的定位。万寿寺古建筑群是不可移动的文物,是北京艺术博物馆的所在地,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北京艺术博物馆对外展陈的藏品之一,对万寿寺古建筑群的研究可以参照对博物馆藏品进行研究的方式。
    对这件藏品的研究可以涉及其产生的源流、文化背景、历史背景,文物价值和艺术价值、历史价值。对其所具有的资料性信息进行考察记录,以保留历史的原貌,还原其历史风貌。
对藏品的深入研究不仅仅局限于对藏品本身的描述,更重要的是藏品本身所富有的文化内涵和文物艺术价值。这些研究需要多视角、多方面的考察和探讨。因此,定位以藏品研究方式,是为了将万寿寺古建筑群的全部信息研究到位、无所遗漏。
    其次,我们划定一下研究的范畴,确定哪些方面属于文化遗产。万寿寺古建筑群本身具有有形的不可移动的文化遗产,其背后也含有无形的文化遗产,即非物质文化遗产。课题的开展应涉及研究对象所包含的有形和无形的文化遗产。这样我们对万寿寺古建筑群就有了一个全面和深入的研究。这种研究使我们能进一步挖掘万寿寺古建筑群兴建和发展的文化渊源,有助于开发和利用万寿寺的文化资源。凡是涉及万寿寺建筑群兴建和发展的历史文化都要进行研究,凡是涉及影响万寿寺建筑格局的历史文化都要研究,凡是影响万寿寺建筑群艺术风格的文化都要研究。
    第三,关于研究的方法。万寿寺建筑群经历了修复和扩建的历史演变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万寿寺建筑群产生了变化,影响到了建筑的风格和布局。因此,研究万寿寺建筑群也应当针对历史变化所产生的建筑风格变易进行研究,研究其变易的社会心理和艺术追求,研究其变易后的建筑风格布局转换。因此,研究方法采取动态探索原则,始求其源,后探其变。
    二、建筑选址之文化遗产研究
    古建筑区别于其它文物藏品的研究特征就在于建筑需要坐落于某地点,也就是建筑存在着选址的问题。建筑的选址又与建筑的兴建起因有着密切关系,通常有历史文化、社会文化心理、建筑选址美学的原因,等等。
    万寿寺兴建的起因是历史事件和相关人物的决策,因此,万寿寺的选址也必然与这些历史原因及历史人物有着密切的联系。研究探讨这些历史原因对万寿寺为何选址长河沿线能够有很好的说明,剖析其中的历史文化因素,有助于对万寿寺建筑兴起历史原因的了解。
    在万寿寺的选址活动中,首要因素是历史人文因素,它决定了这个寺院选址的特殊性和典型性,特殊性决定了万寿寺选址在京西郊外,典型性决定万寿寺选址在具有优美环境的河道旁。这两个性质决定了万寿寺选址确定在长河沿线。
    对于选址特殊性的研究,就是对历史人文因素的研究,对当时社会心理的研究。历史人物的特殊需求使选址活动趋向一种方向,造成了特殊人物对事件细节的决定性结果,这是一种偶然性结果。如万历母后崇佛的意境,及大太监冯保作为选址决策人的选择,二人的选址意图使寺院选择在长河岸边定址。在明代盛行着对风水的迷信,这个社会人文心理也决定了寺院选择在长河沿线的必然性。揭示这些历史人文因素对万寿寺选址产生的偶然性和必然性影响是课题的任务。
    对于选址典型性的研究,就是对风水文化的研究。建筑的选址、建筑的环境、建筑的坐向等方面,对其影响最大的就是风水文化因素,而且是决定性的因素,因为人事的因素往往会让位于文化的因素。因此,研究工作面临建筑风水文化的深入探究。既要阐述风水文化的一般规律和内涵,揭示风水文化在万寿寺建筑群中的典型特征,也要剖析风水文化对万寿寺建筑群的特殊影响和特例情形。风水文化因素在万寿寺寺院选址方面的影响主要表现在对寺前河道环境水质、河道走势形势的要求。
    对风水文化所影响的方面,一是与寺前河道有关联的文化信息,二是寺院基址和坐向的确定所依据的建筑理论因素。如寺前河道环境,寺院坐向都是可观察和分析的,将这些能够看到的信息中所蕴涵的文化内涵进行展示和剖析就是课题研究的需要。这方面需要的是运用古人的思维和社会心理来研究当时的文化现象,用传统美学思想、环境学思想阐述万寿寺古建筑群环境和选址的文化。这些是古人留给我们的宝贵的文化遗产,应当得到很好的阐发。
    寺院选择在长河岸边,其环境优美,景色宜人,这种因传统风水文化指导下的环境美学应当是优秀的文化遗产,故应当列入文化遗产研究的项目内。
    寺院选择坐东北朝西南的方向,这种坐向使河道走向与寺院景观产生的协调正是风水文化所提倡的和谐美,也是优秀的传统文化之一,故也应当列入文化遗产项目中。

万寿寺西路——从垂花门看倒座房

    三、建筑格局之文化遗产研究
    万寿寺建筑格局受到多种文化的影响,这些影响导致寺院建筑格局出现丰富多彩的局面。其中所蕴含的文化遗产,我根据研究考察得出这样的结论,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挖掘:风水文化、佛教文化、园林文化。
    古建筑在选址建基的过程中,要经历认真地勘察地形地貌这些堪舆活动,风水文化及其理论技法对建筑的格局产生着重要的影响。
    穴位理论是风水文化中关于建筑格局的重要指导理论。建筑群体中的阴阳结合部位就是穴位理念的表达方式。剖析这个理论在万寿寺建筑群中的体现是课题的重要任务。穴位理念所要表述的就是藏经阁这个代表寺院功能的建筑位置所在。藏经阁作为寺院功能标志性建筑,它应当在穴位上建造,这也是风水理论所指导的做法。那么,我们经过考察,寺院的藏经阁果然是建在穴位上,也就是明代寺院的居中位置。这个位置安置藏经阁是个特例。而这个特例却符合风水理论的指导。我们这里所研究的恰是风水这个文化遗产所带给寺院格局变化的影响。
    其次,面水靠山是风水理论中关于建筑最佳环境的具体指导。这样在考察万寿寺建筑格局中假山的创建就有了理论依据。假山的创建正是风水文化遗产的典型代表,阐述好这个文化是课题研究的任务。寺院面水而建,也是风水文化理论的影响。面水靠山,水是通过选择地域所得,而山则是通过人工建造所成,这里迎合了风水理论所描述的环境。风水理论对此建筑格局产生了决定性的指导作用。
    关于寺院建筑格局受到佛教文化影响所涉及的研究项目,其一:明代万寿寺为何为五进院,而清代为何会为七进院,所增加的佛教殿堂配置是何文化因素造成的。这些正是体现佛教文化对寺院建筑格局影响的方面。具体说就是指寺院从三佛同殿到增加的三佛分殿建筑格局变化,这种殿堂配置的变化其文化内涵就是受到佛教文化的影响,是佛教文化直接影响了寺院的最终建筑布局。
    其二体现在佛教文化方面的影响,就是作为禅宗寺院所具备的各个殿堂配置,这些殿堂构成了寺院建筑的主体。象征佛法僧三宝的三大殿(大延寿殿、藏经阁、禅堂)为寺院的主体建筑,也是象征代表禅宗寺院的主要建筑群。
    其三是佛教文化所决定的藏经阁位置及其体量。佛教文化决定了藏经阁是代表寺院功能的建筑,所以为了突出其重要性和显示它的地位,安置于寺院正殿之后,恰为寺院的中部位置,其体量仅次于正殿。
    其四是假山上殿堂的设置和假山的寓意,也是佛教文化影响的结果。假山本为风水建筑,三座假山赋予中国三大佛教名山的寓意,是故三大菩萨殿堂在其上设置,是佛教文化对风水建筑的典型影响,也是风水建筑与佛教文化融合的产物。
    关于园林文化影响万寿寺建筑格局的方面,在这个方面的研究项目有前殿后园、行宫园林设计思想等。
    作为寺院建筑,主要以佛教殿堂建筑为主体,其肃穆庄重、尊卑有序是其建筑群格局的主要特点。寺院建筑中融入园林建筑风格,首先要做的是不能影响寺院本身的氛围。这样就出现了区域划分的设计理念。在万寿寺中路建筑群中这种区域划分是体现在寺院的前后之划分上面,即前殿后园的设计思想。明代建筑格局如此,清代也是如此。其不同处在于,明代园林建筑纯粹设置在寺后,与寺院为一体;清代则将园林建筑融入寺院后部格局中,居于寺后殿堂之前、寺前殿堂之后。
    行宫建筑群融入了园林建筑,这其中的设计思想也是前殿后园,前为行殿建筑、后为园林式建筑。这种前殿后园是功用上的需要,即皇家在行宫处所有办公之地,也有休息之所。休息之所,当然以园林风格建筑为佳,故行殿后设计为园林式风格建筑群,有爬山游廊和书楼建筑等。
    四、建筑变迁之文化遗产研究
    万寿寺建筑格局经历了从明到清的改变,这种变迁不仅仅是建筑的扩建增改,而且经历了建筑设计思想和理念的变化,这种变化本身就是一种文化遗产。
    演变发展的中路布局:从五进到七进的变化--尊佛表达下的累进艺术。
    万寿寺中路建筑群经历了从明代的五进院落到清代的七进院落的发展变化,这个变化的产生是历史人为因素,是两代皇室营造万寿寺的不同见证。研究课题重点反映寺院中路变化所反映的历史文化和社会心理。
    明代万寿寺建五进院落,以山门殿至观音殿共六重殿宇,为五进院落。为什么要选择五进院落呢?这与当时寺院的功能和建寺理念、历史因素等有关。
    万寿寺中路在清代演变成为七进院,增加两进院,是清皇室对佛教尊崇的反映,也是清皇室为了与前朝五进院有所区别的标志。从佛教文化上看,相当于增加了一座寺院的主供,因为增加的两进院落为三层主殿,分别供奉着三世佛,与寺院前大延寿殿所供奉的三世佛类同。这也反映了清皇室扩建寺院的用心。增加两进为七进,符合寺院进数为单的要求。而解决三世佛分供的问题,则采取最后一进主殿为阁楼式建筑。同时解决了寺院最后一进院为高大的屏障式建筑的需求。
    演变发展的东路布局:建筑格局的迥异变迁--利用观念下的更替建设。
    万寿寺东路经历了明清两代完全不同的建筑格局变化,这种变化与它的功用变化相关,而这种功用的变化反映了皇家对寺院重视的焦点不同。研究课题集中反映皇家是如何利用寺院东路建筑体现他们的意志以及文化精神的。
    明代万寿寺皇家重视的焦点是寺院为皇族服务,由此完善各种设施。而寺院东路正是在这种前提下出现的。首先是永乐华严钟在万寿寺的悬击,开创了寺院东路建筑群之始。寺院东路遂成为皇家御用的佛事活动相关场所。故其钟楼之后建有药王殿主殿,并设有药房等为皇族服务的功能性建筑。
    清乾隆年间对寺院的两次扩建重修,将寺院东路建筑做了完全的改造。这一次的改造是为了体现皇家对僧人的关照,僧人地位提升,并且使东路建筑群更加完整,功能更完备,成为僧人的专门生活活动区域。这种变化反映了清皇室利用万寿寺立足点与明代的不同。
    演变发展的西路布局:从假山果园到行殿--巡幸理念下的功能完善。
    行宫的出现与皇族的巡幸驻跸有关。万寿寺在明代即出现皇族驻跸活动的记载。万寿寺当时的假山及后花园所行使的功能之一就是为皇家驻跸服务,其所构成的园林景观是供皇族巡幸时休憩的最佳理想场所。这种寺院内的园林式建筑景观,具有很好的实用观赏性,其目的无疑是为皇家巡幸游乐服务。
    清代对中路进行了改建和扩建,原来假山后的水池、果园等景观已经被掩埋。西路行殿的兴建是明代万寿寺作为皇家驻跸地功能延续的表现。因为清皇室更注重行宫建设,较之明代,增置了行政办公功能。所以皇家驻跸功能进一步体现在实体上面。乾隆二十六年(1761 年)以后完善的行宫建筑群,具备了皇族休息、处理政务、礼佛、用膳等宫廷中所应有的四大功能。行宫的功用不仅从内容而且到形式都得到了最佳的体现。
    五、建筑理念之文化遗产研究
    建筑理念是建筑在规划当中所引用的观念和思想,它对建筑风格的形成有着重要的影响,而这种影响通常只有在一定的文化理念下才能剖析它的存在。万寿寺作为皇家寺院,它在建筑布局和设计当中,运用了许多建筑理念,受到一些文化的影响,为的是要严格体现寺院的风格、地位、特征、功用、文化等方面。这方面所要研究剖析的项目有:阴阳五行理念、祈寿渲染格调、礼制尊卑规范等。
    在万寿寺建筑群的格局中,隐含着易理、易数对建筑布局的影响,特别是阴阳五行思想的影响。如阴阳对称的格局,五行生克制衡布局等等。我们可以把这些统称为太极理念。所谓太极理念,就是指阴阳对立统一、五行生克制衡的理念。这个理念渗透到建筑布局当中,形成了中国古典建筑特有的风格。
    研究课题的重点在于解析万寿寺建筑群落中是如何体现阴阳五行观念的。如寺前寺后之阴阳、寺东寺西之阴阳等各种关系的体现。
    作为以祝寿为主要功能的万寿寺,福寿文化融入到寺院建筑之中,它成为建筑功用理念的一种渲染。寺院建筑殿阁名称上均富有福寿的色彩,建筑图案上也充满着福寿吉庆的符号。这种渲染与万寿寺的主要功用相符。以寺名、殿名及图案所表达的祈寿之意使寺院充满着吉利的氛围和色彩。
    万寿寺建筑上的各种祈寿文化符号是福寿文化遗产的体现。其首先表现在殿堂功用的名称上面。万寿寺的主殿在建寺之初定名为大延寿殿。这样的定名与万寿寺的寺名相吻合。护国万寿是寺院的名称,所以寺院在功能上要体现寿的祈福性质。寺院的主殿是寺院主要供奉佛祖的地方,是人们到寺院后所要朝拜的地方。因为万寿寺的名称,人们到这里来当然是要向佛祖祈求长寿。因此,正殿起名为"大延寿殿",正是寺院建立目的的一种表达方式。
    万寿寺建筑上有许多寓意福寿的符号,这些直观的福寿符号令人感觉喜庆,它成为万寿寺建筑文化艺术的组成部分。它也象征着万寿寺寺院的功用和向香客们的祝福。建筑图绘与各种寿字图案的寓意表达,将福寿文化与寺院建筑融为一体。
    整个建筑群的秩序体现也是建筑理念的重要内容。以尊卑观念为核心的秩序观在建筑群中有着充分的体现。
    万寿寺作为皇家建筑要体现出皇家建筑的尊卑,建筑群落中各个建筑之间的尊卑与建筑本身的功用紧密相连。建筑功用上的尊卑用建筑体量和形制进行区分。功用上的尊卑以所表现的文化内涵而定,佛教殿堂当然以所供奉的佛教法物所处的佛教地位尊卑来确定。这是尊卑理念在寺院建筑中的特殊体现。
    万寿寺建筑群中的中轴线,中轴与左右配置的尊卑是严格按照礼制决定的。
    首先寺院每路都具有中轴线的设计,主体建筑依据中轴线来定位。这样三路建筑就有了三个中轴线。建筑群纵向排列的尊卑体现了寺院各个建筑功用的尊卑地位不同。这里所体现的尊卑是佛界的尊卑,通过建筑体量、建筑屋顶形式的不同表达它们所供奉的偶像地位的不同。研究这些尊卑理念在建筑群中的体现和运用是课题的研究重点。
    六、建筑艺术之文化遗产研究
    古典建筑艺术是重要的文化遗产,研究万寿寺建筑群艺术是课题的重要内容。
    研究的项目首先是古典建筑的组合艺术,有区域建筑体组合,有整体建筑群的组合,探讨研究这些从不同视角构成的建筑艺术特征。
    不同的建筑组合构成了不同层面的建筑艺术,形成了多种风格的建筑艺术。在万寿寺建筑群中,我们可以把它们分成若干个区域,这些区域是以艺术风格来划分的,而不是建筑本身的划定。万寿寺建筑群内可划分为佛殿艺术区、园林艺术区、行宫艺术区三大艺术风格区域。解析佛殿艺术区的庄严肃穆、园林艺术区的优美恬静、行宫艺术区的幽雅秀丽诸特征构成的元素,将这三大艺术风格区域的特点表述清楚是课题的重点。
    古典建筑群的空间艺术也是文化遗产之一。在万寿寺建筑格局所构成的种种视觉空间中,形成了特殊的建筑纵向空间曲线和平面态势,这些曲线和态势形成了一种建筑视觉旋律,是建筑艺术美学的典型表达方式。
    首先,在建筑空间格局视觉上,中轴线上的建筑高度变化形成了一种曲线,这个曲线像是一首旋律,其变化起伏有序,形同一种音乐语言,表达一种意境,它与建筑功用形成和谐的视觉构图。旋律的高潮部分对应着寺院的主建筑,其曲线高低变化,象征着尊卑位置的变化,建筑语言在这里充分体现了寺院建设的意图。
    其次,在建筑空间平面布局视觉上,中轴线建筑与配殿长廊、甬路空间以及院墙设置上采取了曲折变化、交错对应的构思,使建筑景观之间不单调呆板,充满了规律性的变化,这种变化使寺院的景观富有魅力。
    从第一进院的院墙产生的神秘感,第二、三进院高大建筑占据院内大部分空间产生的威严庄重,第四进院产生的过渡期,第五、第六进院的视觉开朗转折,到第七进院的院墙设计,院落封闭等等,都表达了平面视觉艺术中的阶段节奏感、转折变化感、深邃魅力感。
    最后是建筑个体艺术研究项目。单体建筑所表达的艺术,主要通过建筑屋顶造型、檐饰、彩绘、柱架结构、开间来表现。万寿寺建筑群的最终建筑依据《清官式营造则例》严格实施建筑的各个规格及装饰。其东中西三路根据建筑功用及等级不同采取了不同规格等级的建筑屋顶形式和形制、色调、体量、彩绘、檐饰。

(作者为北京艺术博物馆副研究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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