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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大兴区高米店村唐代窑址、清代房址发掘简报

时间:2013-12-26 14:5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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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文物研究所

    为配合北京市大兴区新城北区19 号地、20 号地开发建设,北京市文物研究所在大兴区文物管理所协助下,于2008 年10 月10 日至11 月23 日对前期考古勘探发现的古代墓葬、遗址等进行了考古发掘。发掘地点位于大兴区黄村镇高米店村,发掘区北邻乐园路,南邻金星路,东邻京开高速路,西邻兴华大街。地理位置为东经116°19′48.02″、北纬39°45′49.65″,海拔高度46 米(图一)。此次除发掘了数量不等的北齐墓、唐墓、明清墓之外,还发掘了唐代窑址2 座,清代房址6 座。现将此次发掘的窑址、房址简报如下。

图一 发掘位置示意图

    一、 唐代窑址
    共发掘2 座。编号为Y1、Y2(图二)。

    Y1 位于发掘区东北部, 东邻Y2,陶窑上部已破坏,下部保存较好。坐北朝南,方向5°。开口于③层下, 平面整体形状呈"8"字形。南北总长8.28 米,东西宽2.48 ~ 3.84 米, 窑口距地表深1.10 米,窑底距窑口深1.34 米。由窑室、火膛、操作间三大部分构成(图三、图四)。
    窑室平面呈椭圆形,上口南北长3.64米,东西宽2.78 米,底部南北长3.72 米,东西宽3.12 米,深1.4 米。窑室周壁有一层厚0.08 ~ 0.1 米的青灰色烧结面。烧结面外红烧土红色渐淡,厚0.15 米。窑室东西两壁壁面上留有工具痕迹,痕迹长0.22 ~ 0.25 米,宽0.05 米。窑室北壁用带绳纹的大红砖和残块砖错缝平砌,里外抹一层厚0.02 米的泥,局部泥已脱落。窑室底部(窑床)位于火膛南侧,平面呈椭圆形,南和窑室北壁相连,北和火膛相连,其平面高于火膛1.03 米,底面平坦,底面黑色烧结面厚0.15 米,烧结面下红烧土厚0.25 米。窑室底部(窑床)南北长2.86 米,东西宽3.04 米,窑室顶部已不存,从火膛后端上弧趋势分析,或为弧形顶,入窑后封顶。
    烟道共7 条,在窑室后壁底部,由东向西分别为:1号烟道位于窑室后壁东端,西距2 号烟道0.16 米, 东西宽0.2 米,南北进深0.16米,高0.22 米;2 号烟道位于窑室后壁的东部,西距3号烟道0.2 米,东西宽0.19米, 南北进深0.16 米, 高0.18 ~ 0.2 米;3 号烟道位于后壁中部偏东,西距4 号烟道0.18 米, 东西宽0.21米,南北进深0.16 米,高0.18米~ 0.19 米;4 号烟道位于后壁中部,东西宽0.18 米,南北进深0.16米,高0.17 米;5 号烟道位于后壁中部偏西,西距6 号烟道0.16 米,东西宽0.2 米,南北进深0.16 米,高0.22 米;6 号烟道被破坏仅残留宽度痕迹,东西宽0.24 米;7 号烟道位于后壁西端,东距6 号烟道0.18 米,因破坏仅残留宽度痕迹,东西宽0.17米。这7 条烟道通向南烟室内。

图四 Y1 平、剖面图

    烟室位于窑室南部,平面呈梯形,口大底小,上口南端东西长1.73 米,北端东西长2.26 米;底部南端东西长1.62 米,北端东西长2.25 米,南北宽0.58 ~ 0.78米,深1.32 米。烟室内四壁为红色烧土硬壁,红烧土硬面厚0.07米,红烧土厚0.1 米,土质稍硬。
    火膛位于窑室北侧,和窑室相连,平面为近半圆形,东西长2.46 米,南北宽0.89 米,火膛南壁自下而上向南倾斜0.12米。底部较平整,低于窑床1.03 米。
    窑门位于火膛北侧,东西宽0.76 米, 进深0.25 米, 残高1.1 米,东西两壁青烧面厚0.08 ~ 0.1 米,红烧面厚0.15 米。窑门下中部有一个风口,平面呈长方形斜坡状,南北长0.9 米,北口宽0.18 米,南口宽0.24 米,深0.06 ~ 0.8 米。风口用带绳纹的青砖和青砖残块砌制,南口东西两边各砌11 层,东壁被破坏,残留西壁,在南口下部,东西向平砌三层砖,这三层砖以北错缝平砌两层。用砖规格:长0.36 米,宽0.17 米,厚0.06 米。
    操作间位于窑门北侧,平面近椭圆形,口大底小。东壁和西壁都被近代坑打破。上口南北长3.48 米,东西宽2.7 米,底部南北长3.28 米,东西宽2.28 米,深1.46米。在操作间底部中间有一个近长方形的坑,东西长2.09 米,南北宽0.8 ~ 1.14 米,深0.8 米。另在操作间的东部设有四级台阶,由下向上为:第一级南北长1.6 米,宽0.35 米,高0.19 米,用带绳纹的大青砖砌三层,砌法为:第一层东西向平摆,二、三层南北向平砌;第二级南北长1.54 米,宽0.32 米,高0.19 米,用绳纹青砖砌制。砌法为:东西向砌制三层;第三级南北长1.5 米,宽0.36 米,高0.19 米,用绳纹青砖砌制。砌法为:上面两层东西向平砌,底部一层为南北向平砌;第四级为土台阶,南北长1.4 米,宽0.38 米,高0.4 米。
    窑内堆积分为两部分。窑室与火膛内堆积连为一体,为黄灰、红褐色土,内含布纹板瓦残片及草木灰、砖块及塌落的青灰色烧土块、红烧土块。操作间内填红褐色杂土,含砖、瓦、草木灰和红烧土块等。窑内堆积为短期内形成。
    Y2 位于发掘区东北部, 西邻Y1,南北向,方向5°。开口于③层下, 平面整体形状呈"8"字形。南北总长8.7 米,东西宽2.75 ~ 3.5 米,窑口距地表深1.1 米,与Y1 在同一层面上相距约1.8 米。由窑室、火膛、操作间三大部分构成(图五、图六)。窑室平面近椭圆形,口小底大,上口南北长3.84 米,东西宽2.64 米,窑室东西两壁保存较好。窑壁内侧用青砖和青砖残块错缝平砌,外用泥粉刷,均已烧成青灰色,厚约0.15 ~ 0.2 米,其外烧土红色渐淡,厚约0.2 米。窑室后壁仅东半部用砖错缝平砌,东西残宽0.76 米,窑内壁涂抹泥,已烧成青灰色,高1.3 米。窑壁与窑室底部略成弧形,残高1.3 米。窑室底部(窑床)位于火膛南侧,平面呈椭圆形,南和窑室北壁相连,北和火膛相连,高于火膛1.48 米,底面平坦,为青灰色烧结面,土质坚硬,经解剖,青灰色烧结面厚0.05 ~ 0.18 米,其下红烧土厚0.15 ~ 0.36米。窑室底部(窑床)南北长3.05 米,东西宽2.78 米。窑室用砖规格:长0.36 米,宽0.18 米,厚0.06 米,背面饰细绳纹。窑室顶部已不存,从火膛后端上弧趋势分析,或为弧形顶,入窑后封顶。

图五 Y2(自南向北)

    烟道共残留4 条。位于窑室南壁,东部两个保存完好,西半部被破坏,留有两条烟道。由东向西分别为:1 号烟道宽0.2米,高0.2 米,进深0.19 米;2 号烟道宽0.19米,高0.2 米,进深0.19 米。两烟道口间隔0.18 米,用残砖南北向平砌三层,在三层砖上各平盖一块整砖。中部烟道已破坏。3 号烟道宽0.18 米,高0.19 米,进深0.18米;4 号烟道宽0.22 米, 高0.16 米, 进深0.18 米。1、4 号烟道口紧连东、西两壁底部。
    烟室位于窑室南部,平面呈梯形,口小底大,上口东西长1.3 米,南北宽0.53 米,残高1.28 ~ 1.3 米,烟室底部较平整,东西长1.48 米,南北宽0.62 米,四壁及底部均为红烧土,厚约0.2 米。
火膛位于窑室北侧,与窑室相连,平面近半圆形,漏斗状。火膛上口南北长0.92米,东西宽0.58 米。底部较平整,底部南北长1.56 米,东西宽0.58 米,内存黑色木灰,厚约0.5 ~ 0.6 米。周壁为青灰色烧结面,厚约0.06 ~ 0.18 米,内红烧土厚0.1 ~ 0.18 米,经解剖皆用青砖所砌,上部边沿用瓦包边,外用泥粉刷,均已烧成坚硬的青灰色硬壁,火膛低于窑床1.48米。

图六 Y2 平、剖面图

    窑门位于火膛南侧,和火膛相连,平面呈长方形,东西宽0.56米, 进深0.92 米, 高1.4米,上部已残。东壁用青砖和青砖残块错缝平砌,已烧成青灰色,西壁砖已残,留红烧土。窑门北口外,东西侧残留青砖。东边残留2 块带绳纹红砖大面立砌包边,西边留有7 层平砌青砖,高0.49 米。用砖规格为:长0.36 米,宽0.18米,厚0.06 米。窑门下有风道门,长方形斜坡状,长0.9 米,宽0.17 ~ 0.2 米,由窑门北口斜向火膛底部,坡长1.26 米,垂直向下1.1米,风门上盖一层砖,仅留南边2 块。两壁用残砖块错缝平砌,用青砖平砌2层,盖砖已无存。
    操作间位于窑门北部,平面近圆形,口大底小。上口南北长3.06 米,东西宽3.5 米,底部南北长1.44米,东西宽1.4 米,深2.32米。内有三级台阶,均成不规则形,第一级台阶位于操作间东北部,距口深0.43 米, 长0.84 米, 宽0.25 米,高0.27 米;第二级台阶长1.55 米,宽0.2 米,高0.32 米。第三级台阶呈斜坡形,坡长2.85 米,宽0.55 ~ 0.8 米,高0.86 米。
    窑内堆积分为两部分。窑室与火膛堆积物为红色、黑色的烧土,顶部塌陷的大量砖残块、青灰色烧壁块和少量瓦片。操作间填土呈黄褐色,土质较松,包含兽骨和木炭灰、秸秆灰。
    二、 清代房址
    房址6 座:开口于②层下,编号F1、F2、F3、F4、F5、F6(图七、图八)。

图七 房屋基址(自东向西)

    F1:位于探方中部东边,东北角距T1东壁1 米,距北壁5.8 米,坐北朝南,方向186?。底部三合土面距地表深1 米。面阔三间,东西长9.96 米,南北宽5.2 米。由东向西第一间东西宽3 米(以磉墩中心计),南北进深3.9 米(以内墙边计)。第二间东西宽3.1 米(以磉墩中心计),南北进深同上。第三间东西宽和南北进深尺寸同第一间。F1 由东西南北四道基础组成,分述如下:
    东墙基础:南北长3.9 米,宽0.62 米,距西墙内边8.7 米,用青砖和青砖残块、土和少量白灰错缝平砌内外包边,内填小砖块(称夹心墙)。残高0.21 ~ 0.41 米。底部三合土外出墙基边0.43 米,内出墙基边0.24 ~ 0.28 米。该墙基中分布磉墩一个,方形,边长0.43 米,用0.3×0.15×0.06立方米规格的青砖一平一丁加三合土所砌,残高0.36 米。
    西墙基础 :南北长3.9 米,宽0.62 米,距东墙内边8.71 米,砌法同东墙基础,残高0.38 ~ 0.49 米,底部三合土内出墙基边0.45 米。外出墙基边0.26 米。该墙基中部分布磉墩一个和东墙基础上磉墩对称,形状、大小、砌法一样,残高0.49 米。
    南墙基础:东西长9.96 米,宽0.7 米,距北墙内边3.90 米。外用青砖一平一丁包边,内边用青砖和青砖残块错缝平砌包边,墙心填小砖碎块(称夹心墙),残高0.35 ~ 0.43 米。底部三合土外出墙基边0.2米,内出墙基边0.45 米。该墙基平面上分布四个磉墩,由东向西排列:1 号磉墩位于该墙基东端,西距2 号磉墩2.55 米;2号磉墩位于该墙基础中部偏东,西距3 号磉墩2.5 米;3 号磉墩位于该墙阿基础中部偏西,西距4 号磉墩2.55 米;4 号磉墩位于该墙基础的西段,东距3 号磉墩2.55米。这四个磉墩形状为方形,边长0.46 米,砌法为一平一丁加土和白灰混合所砌。用砖规格:长0.3 米,宽0.15 米,厚0.06 米。1 号、3 号、4 号磉墩残高0.44 米,2 号磉墩残高0.13 米。
    北墙基础:东西长9.96 米,宽0.57 米,厚0.57 米,距南墙内边3.9 米。用青砖和青砖残块错缝平砌内外包边,墙心填小砖块(夹心墙),底部一层外出墙基0.08 米,西部用砖垫底,长3.8 米,向东用残板瓦片垫底,长4.6 米。这四个磉墩和南墙基础上分布的四个磉墩相互对称。形状、大小、砌法、用砖一样。1 号磉墩残高0.35 米,3、4 号磉墩残高0.44 米。F1 整个墙基建在同一平面的三合土上,三合土经解剖厚0.65米,共6 层,1、3 层为三合土,2、4、5、6 层为素夯,每层0.8 ~ 0.15 米。F1 用砖规格:长0.28 米,宽0.13 米,厚0.05 米。还有长0.3 米,宽0.15 米,厚0.06 米,有极少砖面上带一道勾槽。

图八 房址平、剖面图

    F2:位于探方中部偏东,东距F1 西墙边4.8 米,西距F4 东墙边1.15 米,坐西朝东,方向96?。底部三合土面距地表深1.35 米。面阔三间,南部被破坏,南北残长7.1 米,东西宽4.95 米。由北向南第一间南北宽3.25 米(以磉墩中心计),东西进深3.75 米(以内墙边计);第二间南北宽3.15 米(以磉墩中心计),东西进深同上;第三间被破坏,仅留墙基三合土。F2 由东西南北四道基础组成,分述如下:
    东墙基础:南北残长7.1 米,宽0.56米,距西墙3.75 米,用青砖和青砖残块错缝平砌内外包边,内填小砖块(称夹心墙)。残高0.11 ~ 0.42 米。底部三合土各出墙基内外边0.27 米,该墙基平面上残留磉墩三个,由南向北排列:1 号磉墩位于该墙基的北端,南距2 号磉墩2.75 米;2 号磉墩位于该基础中部偏北,西距3 号磉墩2.65米;3 号磉墩位于该基础中部偏南,北距2号磉墩2.65 米。这三个磉墩形状为方形,边长0.46 米,砌法为一平一丁加白灰所砌。用砖规格:长0.3 米,宽0.15 米,厚0.06米。1 号磉墩高0.42 米,2 号磉墩残高0.35米,3 号磉墩残高0.11 ~ 0.16 米。
    西墙基础:南北长7.2 米,宽0.652 米,距东墙内边3.75 米,用青砖和青砖残块加白灰两平一竖砌制包边。墙心内填小砖块(夹心墙),残高0.1 ~ 0.42 米,底部三合土内出墙基边0.3 ~ 0.35 米。外出墙基边0.05 ~ 0.13 米。该墙基平面上残留磉墩3 个,这3 个磉墩和东墙上分布的磉墩对称,形状、大小、砌法一样。1 号磉墩残高0.32 米,2 号磉墩残高0.40 米,3 号磉墩残高0.24 米。
    南墙基础:因破坏严重,仅留底部三合土,东端被基础打破和叠压,东西长3.75米,宽1.1 米。
    北墙基础:东西长3.75 米,宽0.6 米,厚0.57 米,距南墙基础底部三合土内边8.2米。用青砖和青砖残块错缝平砌内外包边,墙心填小砖块(夹心墙),残高0.42 米,底部三合土内出墙基边0.4 米,外出墙基边0.25 米。该墙基础中部平面上分布一个磉墩,方形,边长0.43 米,砌法:一平一丁加土和白灰混合砌制,残高0.42 米。
    F2 整个基础全建在同一平面三合土上,三合土低于F1 三合土0.25 米,三合土经解剖厚0.5 米,共5 层,第一层为三合土,厚0.1 ~ 0.12 米,2 ~ 5 层为素夯,每层厚0.1 ~ 0.11 米。
    F2 用砖规格:长0.28 ~ 0.3 米,宽0.14 ~ 0.15 米, 厚0.05 ~ 0.06 米。大部分砖面上带一道勾槽。
    F3:位于探方西部偏北,东打破F5,坐北朝南,方向183?,由于破坏严重,仅残留底部三合土基础,三合土面距地表深1.5 米,东西长9.96 米,南北宽5.50 ~ 5.75米。F3 三合土面低于F4 三合土面0.25 米。东三合土基础宽1.08 米,西三合土基础宽1.05 米,北三合土基础宽1.15 ~ 1.25 米,南三合土基础宽1 米,四道基础均在一个平面上,经解剖厚0.45 米,共4 层,第一层为三合土厚0.1 米,第二层厚0.08 ~ 0.18米,3 ~ 4 层为素夯面。
    F4:位于探方中部偏北,东距F2 西墙边1.15 米,西被F3 打破,坐北朝南,方向183?。底部三合土面距地表深1.25米。面阔三间,西部一间被打破,东西残长3.65 ~ 6.8 米,南北宽4.15 米。由东向西第一间东西宽2.94 米(以墩中心计)。第二间东西宽3 米(以墩中心计)。第三间被破坏,东西残宽0.6 米,南北进深为3.2米,F4 由于破坏严重,仅残留东墙基础和南北两道基础。分述如下:
    东墙基础: 南北长3.2 米, 宽0.6米,中部被破坏。用青砖和青砖残块错缝平砌内外包边。内用青砖和青砖残块一竖两平包内边。墙心填小砖残块和残瓦块。墙基中部由于破坏未发现磉墩痕迹,残高0.19 ~ 0.27 米。底部三合土外出墙基边0.32 米,内出墙基边0.1 米。
    南墙基础:东西长3.55 米,宽0.42米,距北墙基础3.20 米(墙内边计),砌法同东墙基础,残高0.21 米,该墙基的东端,东墙和南墙拐处平放一残石块(象征柱础石)。南北长0.25 米,东西宽0.27米,厚0.05 米,墙基础西端残留一磉墩,方形,边长0.3 米,青砖南北向平砌,残高0.06 ~ 0.14 米,墙基外有散水,散水东西残长3.3 米,宽0.33 米。用青砖南北单砌,外用竖砖包边。规格:长0.28 米,宽0.13 米,厚0.05 米,底部三合土内出墙基边0.25 米,外出墙基边0.33 米。
    北墙基础:南北残长6.8 米,宽0.56米,距南墙内边3.2 米。砌法同东墙基础,残高0.28 米。该墙基平面上分布两个础石,由东向西排列:第一个位于该墙东端,方形,边长0.28 米,厚0.05 米;第二个东距第一个2.64 米,方形,边长0.3 米,厚0.05米,底部三合土出墙基边0.28 米,外出墙基边0.28 米。
    F4 整个墙基建在同一平面的三合土上,三合土和F2 三合土在一个平面上,经解剖厚0.42 米,共3 层,第一层为三合土厚0.12 米,2 ~ 3 层为素夯,每层厚0.15米。F4 用砖规格:长0.28 ~ 0.29 米,宽0.13 ~ 0.14 米, 厚0.05 ~ 0.06 米, 大部分砖面上带勾槽。
    F5:位于探方西北部,东被F3 打破,西打破F6,坐北朝南,方向183?。由于破坏严重,仅留底部三合土基础,三合土面距地表深1.5 米。东西残长4.08 米,南北宽5.2 米。南三合土基础宽1.08 米,北三合土基础宽1.08 米,西三合土基础宽0.96米。东三合土基础被破坏,残长1.15 米,宽0.25 ~ 0.57 米。三合土经解剖厚0.45米,共3 层,第一层为三合土,厚0.08 ~ 0.15米,2 ~ 3 层为素夯, 厚0.1 ~ 0.2 米,素夯面上各有三合土面厚0.02 米。
    F6:位于探方西部偏北,东部被F5 打破,坐西向东,方向92?。底部三合土面距地表深1.75 米。南北总长10.5 米,东西宽4.30 米。由东西南北四道基础组成,分述如下:
    东墙基础:南北长1.92 米,宽0.49米,用青砖和青砖残块错缝平砌内外包边。内填小砖块(称夹心墙)。残高0.2 ~ 0.42米。底部三合土外出墙基边0.15 米,内出墙基边0.45 米。
    西墙基础:残存中部偏南一段。南北长3.25 米,宽0.5 米。砌法同东墙基础,残高0.13 ~ 0.21 米,该墙基平面残留一个磉墩,磉墩距南墙基1.94 米,用青砖、土和少量白灰一平一丁所砌,方形,边长0.48 米,残高0.04 ~ 0.21 米,用砖规格:长0.3 ~ 0.31 米,宽0.15 米,厚0.07 米,底部三合土出外墙基边0.42 米,内出墙基边0.4 米。
    南墙基础:东西长4.53 米,宽0.58米。墙基外用青砖包边,砌两层东西向,两层南北向,依次所砌,内包边用青砖和青砖残块错缝平砌。残高0.49 米。该墙基平面上残留三个方柱础石痕迹坑,由东向西排列:第一个位于南墙基东端,边长0.3米,深0.07 米;第二个位于该墙基中部,东距第一个1.52 米,方形,边长0.35 米,深0.09 米;第三个位于该墙基西端,东距第二个1.57 米,方形,边长0.35 米,深0.05米。底部三合土外出墙基边0.28 米,内出墙基边0.38 米。
    北墙基础:由于破坏严重,仅残留底部三合土,东西长4.95 米,宽1.83 米。
F6 整个基础全建在同一平面的三合土上,三合土低于F5 三合土0.26 米,三合土经解剖厚0.45 米,共3 层,第一层为三合土厚0.1 米,2 ~ 3 层为素夯,厚0.15 ~ 0.02 米。
F6 用砖规格:长0.28 ~ 0.3 米,宽0.13 ~ 0.15 米, 厚0.05 ~ 0.06 米, 大部分砖面上带勾槽。
    三、 结 语
    这两座窑址规模较大,Y1 的操作间还有青砖砌筑的三层台阶,在北京地区的唐代窑址中较为少见。其窑室都成椭圆形,且与周围的唐代墓葬都位于③层下,另外,窑址内残存的砖块饰有粗绳纹,与北京地区唐墓中的用砖一致,故推断这两座窑址年代为唐代。根据残留的痕迹,推测此处的窑址用于烧砖。
    颜之推所著《颜氏家训》成书于隋朝初年,其"终制"篇讲到在扬州为其父母筹建墓地,先于"扬州小郊北地烧砖 "①。可见在当时,营建墓葬之前,必须先准备好墓砖,一般的百姓可能会从别处运砖使用,而作为营建较高等级的墓葬,则很有可能是在墓地周围烧砖。在唐代窑址的西侧800 余米处,2009 年北京市文物研究所曾发掘了唐代的家族墓葬。这些墓葬规格较大,多前后双室,且墓壁都是用砖垒砌。②此处窑址与这处家族墓葬之间是否有关系,值得探讨。
    房址与周围的清代墓葬都位于②层下,且在房址地面附近发现少量清代瓷片,因此确定房址的年代为清代。清代房址中,除F4 和F5 因破坏不完整外,其他F1、F2还保存着砖墙基础。F3、F6 保存完整的三合土基础。房址大都坐北向南,只有F2 和F6 坐西向东,面阔三间。通过清理,房址多用带勾槽青砖砌在坚硬的一层三合土面上,三合土下有二至四层的素夯土。
高米店村在明代称为清河店,清代朝廷在此放赈赐米,故改称高米店。③作为京南重要的赈灾场所,其建筑当与一般的民居有所不同。此次发现的清代建筑基础虽不是完整的院落,但其房屋规模较大,或许与当时的赈灾场所有一定的联系。
    ①颜之推:《颜氏家训》,中华书局,2007 年12 月,第332 页。
    ②北京文物局编:《城市记忆--北京地下文物保护》,科学出版社,2010 年5 月,第78 页。
    ③大兴县地名志编辑委员会:《北京市大兴县地名志》,北京出版社,1992 年12 月,第40 页。

发掘:于 璞 郭京宁 朱志刚
摄影:郭京宁 于璞
修复:古艳兵
绘图:刘晓贺
执笔:于 璞 郭京宁 朱志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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